苏南行政公署本末   前言:纯属架空幻想,不涉及任何现实政治内容。本文基于新民旧土世界观。纯粹严肃演绎,潮酷哲逼我给你赔不是来了。   战前的苏州市是空前繁荣的。1984年被选为沿海开放城市,后成为副省级城市。这个位面的苏州拥有比史实更多的经济实力,故而苏州地铁的建设也早早提上日程。苏州和上海的人民不会忘记那条名叫11号线的地铁。   2025年,核战争爆发。在东部战区仅存的防空火力下苏州市区得以保全。人们从防空洞中走出,微微有些错愕。苏州,这座千年古城仍屹立于世。这种幸存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中共的苏州支部很快稳住了局面,并且 由于“上级机关全死了!南京没有消息!北京也没有!”(某科员语,其实并非全死了)中共苏州支部成为了事实的独立王国。苏州的工业实力在战前就十分强劲(上海把金融中心占了,苏州的脱实向虚很弱)之前的高精尖企业在保留一少部分科研的条件下纷纷转型为基础制造业,参与到重建防污工作中。苏州的各个工厂开始无限的加班乃至两班倒,整个苏州在不断的工作工作,在“建设废土一城”的口号下,工人的工作时长平均为14小时左右,工作条件不断恶化,薪资不断以“条件困难”的理由一降再降。   如果说废土上还有什么好消息,那莫过于2027年1月14号的一个电话。一位苏州市民意外接到了来自上海的电话。那是他的一个在上海打工的亲戚于防空洞中用紧急联系电话拨来的。这通电话很快震惊了全苏州,这也是苏州将近两年来第一次接受到外界的消息,同时他们也得知了上海的人民在废墟上苦苦支撑。上海还保留着一批重要的工业原料和医疗资源以及许多苏州需要的技术。苏州是在太需要更多的医疗资源,需要更先进的防核技术来处理核污染。同时上海人也需要更多粮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而这些正是苏州所能提供的。中共苏州支部决定支援上海人民,在考虑各种方案之后,在2027年3月30日终决定采取“水陆并进”方案。一边疏通大运河—长江—黄浦江航路进行货运,一面重新启用“苏州—上海11号地铁”进行客运。水路的建设工程十分迅速,相比而言地铁的维修工程就十分缓慢。这时苏州市委出了一个昏招,放弃剩余地段的检修立即投入使用,这也同时节约了一笔资金何乐而不为呢?   不出意外,意外发生了。12月3日夏桥—神童泾段塌方事件压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苏州多地自发悼念遇难人民,苏州市委和中共苏州支部颜面尽失,这时第二个昏招出现了。苏州市委采取了强力的镇压,这招致人民更强力的反击,苏州工人的愤怒总爆发了!一时间苏州市市政府前摆满了祭奠的花圈,市内遍布抗议的横幅“打倒腐败的市政府”“终结漠视人民的高压统治”。2928年1月1日,苏州市委宣布解散,政府妥协了。第一届苏州大选宣布召开。在大选中四支政治力量开始显现:以周群为核心的“无产阶级专政党”,以未明子为核心的“改革进步党”,以户晨风为核心的“民主自由党”,以周加胜为核心的“民族党”(均有苏州前缀)这四个党联合组成了苏州人民政府,不久后“苏州—上海11号线”复通,以及对无锡探索整编基本完成,于是1月26日新年佳节改名为历史上的旧称“苏南行政公署”。   2月2日,在木渎高中(未明子和户晨风的母校)召开了第一次苏南行政公署政治局代表会议。这本该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但是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爆炸。户晨风当场死亡,周群和未明子伤重不治翌日逝世。周加胜被指控为嫌疑人(因为其恐袭经历和唯一受益者身份)一时间苏南政坛群龙无首。   打击最大是改革进步党,随着未明子的离世,改革进步党迅速分裂为两派—以哲学爱好者组成的“哲学系”和政治爱好者组成的“政治系”。最终哲学系出走成立“哲学俱乐部”退出了苏南政坛。余下的“政治系”改组了改革进步党。此外民主自由党也组织重新党内选举。两党联系安保公司,对各处政府机关进行了保护。   与此同时,无产阶级专政党正在修建“伟大导师周群纪念碑”,周群的信徒联合发布声明“狂妄的反革命团体对我们实施血腥的打击,我们应当秉持周导师血债血偿的思想。拿起武器,我们要用反革命的鲜血告慰周群导师的英灵!”“周导师说一命抵一命,但是周导师抵得过千万人!必须杀死千万反革命才可以偿完他的血债!”一个属于无产阶级专政党的武装团体成立了——“血债赤卫队”。这个团体的核心思想就是“血债血偿”理论——收到压迫的无产阶级的个体可以杀死资产阶级的个体为其“偿血债”。直到恢复秩序之前,这个团体一直在进行恐怖袭击和有组织屠杀。与此相对,民族党也成立了准军事组织。其实爆炸案对民族党的打击没有直接的体现。周加胜不过是一个杀了日本人的无业游民,他不过是作为名义上的领导人,实际上是几个大汉族主义小团体和仇外小团体联合把持。“兴汉军”是其下属武装团体。“兴汉军”与“血债赤卫队”也不遑多让,其多次对外侨,少数民族,非儒释道宗教团体乃至外乡人进行抢劫和有组织屠杀。其中也有不少是这两个团体火并,也有他们联手的奇妙局面——比如震惊苏南的“7月7日淮海街大屠杀”。血债赤卫队认定其窝藏反革命日侨并且存在大量资产阶级走狗,而兴汉军早就看这些日本人不爽了,于是两方“合作愉快”对淮海街进行了血洗,无差别屠杀,并纵火焚毁了大部分建筑。此外还有:“宫巷教堂屠杀案”(兴汉军4月16日)“苏州外国语中学袭击案”(联手3月4日)“李公堤屠杀案”(血债赤卫队8月1日)“文庙交火”(火并8月27日)“苏州中心屠杀案”(血债赤卫队9月9日)“石路清真寺屠杀案”(兴汉军9月3日)等等。   就算没有死在屠刀下,人民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多少。改革进步党把持了工会,把工会改造成为国家机器服务的右派工会,变相禁止了罢工。背地里,他们也没少和企业媾和。自由民主党与企业合作更是人尽皆知,人民渴求的重订劳动法就一直被自由民主党否决。他们的借口无非“国家现在处于特别时期,等到明年政府重组完成,马上就修订。”据不可靠统计工人的平均劳动时长相较中共时期之减少了区区2%,也就是10分钟左右,就这还是我们改革进步党的伟大政绩呢!   没有人能救一下吗?   有的兄弟,有的。   时值旧时国庆节,劳动者期待着久违的休憩。但是新政府“尽然不许!”他们以“国内事态紧急,内部压力巨大,生产缺口亟需更多产能”为由拒绝。人民开始反对政府(什么造反大区)与此同时,抗议政治暴力的和平游行也出现了“八小时工作制与和平”的口号回荡在水巷。民间也陆陆续续出现了民众自卫武装。   血债赤卫队发布《锄奸复仇宣言》“我们现在的苏南行政公署充斥着反动资产阶级和流氓无产阶级走狗,我们不能停止血债血偿!”兴汉军的回复就直接多了“汉奸不除,何以家为?”被政府和两伙极端武装反对的人民并没有结束斗争,不知谁人打出了“国人共和”的旗帜。最终,在11月7日十月革命的日子,与三香路体育馆爆发了“第二次国人共和运动”。民众先是进行抗议(携带武装)在安保公司、警察、血债赤卫队和兴汉军的联合绞杀下迅速演变为武斗。事后,改革进步党提出过谈判。他们提出政府镇压政治暴力换取民众支持现行劳动政策,这个方案很快被人民否决“揭开改革进步党的画皮!”冲突一直持续到年末,最后是人民第二次占领人民政府结束。   但是如何治理一个政权才是问题。一个临时的苏南全民会议召开,不出所料,这个会议的唯一作用就是证明了它根本无法达成任何有效的共识。最后在无休止的扯皮之后,四党又从阴暗的角落爬出。最终达成协定“一、任何政党不可组建武装力量。二、尽快落实劳动法案,立法保证八小时工作制。三、改组四党,重新进行党内选举。四、成立人民监督委员会,要求为无党派人士组建,监督以上三条的实施。”最后这个协定获得了76%的赞成,苏南进入了一段相对平稳的时期 以后人名为虚构没有任何原型望周知   是时候好好介绍一下改造之后的四个党了,在持续一年的冲突之后,他们的中心明显的放在经济和文化领域。无产阶级专政党,党魁李中流,是周群的信徒中较为温和的。李中流一直号召人民参与对资本家的批判和经济斗争,但是他的宣传明显的去阶级化,改为单纯的仇富和反精英立场。比如他的新党员就明显增加了低学历人士的比例,并且把部分学生党员开除等等。同时他也不忘周群的老路。开始着手对自己的个人崇拜。不仅以党的名义正式加封周群为“伟大导师”还自封“英明领袖”(等等......这不对吧)改革进步党,党魁张和平。出人意料的是工会依旧与他们合作。他们的主张受到了很强的社民思想和改良思想的影响,女性主义和少数民族平权,进一步改善工人待遇,提倡阶级合作等等。在不改变现行市场经济制度下继续当年中共的修修补补。同时还有各种平权和补偿性优待,可以说与各路白左党派无异了。自由民主党,党魁刘建发。他们依旧保持与大资本家的联系,他们一直致力于市场改革,为了实现哈耶克之梦他们一直在努力。他们倡导减免所得税,减少企业监管,鼓励大企业发展,他们甚至雄心勃勃提出要重启证券市场,并且收到的无数企业主的支持。同时,他们也没有白费企业的政治献金,苏州日报在他们的支持下复刊,虽说名为中立与言论自由但是难免会要完成“主人的任务”。民族党,党魁赵复,他们最有名的事情就是把总部从市政府迁出,转到苏州文庙和苏州中学(这两个地方挨着,苏州中学迁移到一街之隔的新校区)他们打着复兴传统文化的旗帜。他们的经济思想也效仿他们的法西斯前辈搞法团经济,同为汉人同胞,怎么会存在剥削呢?是那个马克思不了解中国倡导和谐的国情。他们鼓吹儒教思想,重新开始祭拜孔子,并且倡导学校停止教授英语等等——完全的民族保守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