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权信息

书名：清王朝的最后十年：拉里贝的实景记录

作者：（法）菲尔曼·拉里贝摄；吕俊君译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6月

ISBN:9787510852503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目录

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本书？

代序——老照片的“意义”

第一篇 人物·服饰

第二篇 戏剧·民生·交通

第三篇 雕像·珐琅彩·家具

第四篇 建筑·铜器·天文

第五篇 宫殿·林苑

第六篇 清西陵·明十三陵·公主阿哥陵

第七篇 宫观·天坛·寺庙

第八篇 教堂·钟塔·门楼

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本书？

摄影术的发明和应用几乎与我们近代打开国门的时间相同。这个让西方遐想的神秘国度吸引了许多知名的摄影师——从战地纪实记者到社会学家、传教士、旅行者，等等。有一些名字如费利斯？比托、约翰？汤姆森、甘博、小川一真、赫达？莫里逊……被大家熟知，但还有大量普通的西方旅行者特别是一些驻华工作者，如格雷戈里、杜德维、菲尔曼？拉里贝，他们有着更多的机会和更充裕的时间去行游中国，他们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了一百多年前中国的风土人貌。但他们毕竟不是职业的摄影师，许多照片没有刻意瞄准时事，也没有试图渲染成媒体想要的氛围，甚至没有做任何的照片笔记。百年之后，我们再看这些老照片，从面对镜头面色忐忑不安的清末到充满期待与欣喜的民国；从萧条泥泞的街道到布满西洋招牌的马路；从金钱鼠尾到剪发易服……我们还能看到百年前京城的宫阙市景、江南的商船漕运、山间的僧道寺观、田间的农人劳工……

简单的文字记录让这些照片像电影画面一样从我们眼前演过——微笑有了温度、街道熙熙攘攘、寺庙有了香火气息、服饰也变得鲜艳……通过这些照片之间时间与空间的组合，我们或许可以还原百年前的一些生活片段。感谢影像技术的发明和应用，让这些老照片历经百年后再次呈现，让今天的我们能透过胶片感受近代中国的变迁，但由于那个时代的影像技术还未普及、社会跌宕起伏、战火不断、文化变革……所能保留下来的影像资料少之又少，致使我们不能完全了解清末民初的社会状况。这些影像记录算作一个基础的铺垫，我们希望更多的读者也参与到老照片的解读和分享，让今天的人们对那个时代有一个更加清晰、丰满、鲜活的认识。

代序

——老照片的“意义”

影像历史，暗含着一种“无意”与“巧合”。地域沟通的便捷与网络通信的发展，让今人得以打开一个万里之外、又颇为神秘的“影像历史宝库”，使那些曾经在中国这片土地驻足的西方人，和他们所拍摄的照片，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摄影术诞生后的发展历程，无疑是西方世界日渐崛起的一个缩影，与之相对的是，近代中国经历苦难和倾颓的重重危机。坚船利炮轰开国门，通商口岸从沿海向内陆延伸，官员、传教士、商人、旅行者……各色人等纷至沓来，也带来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洋物件。

如同当下很多人外出旅游，总要拍照片留念一样，百年前的西方人其实也是旅行者，甚至还比今人有着更浓重的好奇心，想要亲睹这个神秘东方国度的真实状貌。在此之前，他们对中国和中国人的认知，仅停留于为数不多的图画与文字之中，交织着曲解与误读。待到自己登上这片广袤的土地，用相机记录感兴趣的景观与时刻，把底片带回去集中冲印留存或分赠好友，其间借助某个特定时机，通过报刊书籍等途径广泛传播，以真实的影像记录，更新西方人对于中国的认知……探究照片背后蕴含的信息与动机不难发现，这些拍摄者大多都是在“无意”间进入历史进程的，图像浩繁、时间太久，个体生活的“无意”记录，在种种“巧合”下被提炼出来，转而成为我们对历史的共同记忆。

这种“无意”与“巧合”的出现，与照片自身的特定属性有着很大关联——可操作者众多，时间与取材各异，私密属性强，存量基数大，不确定性多。正因如此，任何新物证的出现，都可能颠覆之前所有的研究成果；而一旦掌握了全新的史料，便可能意味着在一个领域内占据先机。

近年来“历史影像”的持续升温，推动了大批晚清及民国时期的中国影像的出现，涵盖自然风光、社会景观、民风民俗等各个领域，拍摄者难以计数，还有相当一部分的佚名拍摄者。为观者带来惊喜与好奇的同时，也引起不少有心者的深思——应该怎样有效利用如此庞大且散碎的史料基础，以期搭建一个相对完整且涵盖面广的近代中国影像史？当下通用的研究方法，是将一个或几个拍摄者作为个案，设置一个特定时间段，在此基础上进行影像整理与比较研究，三位不是摄影师的“摄影师”因此纳入视野：

杜德维、菲尔曼？拉里贝、格雷戈里，三位身份不同的西方人，在不同的时间来到中国，以照片呈现出他们对中国社会的观察与记录。值得一提的是菲尔曼？拉里贝，他少时便喜欢摄影，在华负责法国公使馆的保卫工作之余，拍摄了大量照片，涵盖题材广泛，同时他在有意通过照片来体现自己对中国的独到观察，并由此为法国的《画报》（L'illustration）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新闻照片。而杜德维和格雷戈里人文及自然景观影像的集中呈现，将其与众多西方摄影师的已知影像进行对照，亦能发现中国社会在动荡变迁的大背景下，体现出的细微变化。

这些流落在西方的影像回归“故土”，说明近代中国历史正在得到更多人的重视，这是非常好的现象。我们研究这些历史影像的最终目的，绝不是看个新鲜、图个热闹，一定要让“无意”变得“有意义”：以史为鉴，正确认识历史，才能更好地面向未来。

张逸良

第一篇

人物·服饰

末代皇帝溥仪，时年三岁，立在父亲载沣身旁，此时溥仪即将被选中入继大统，成为宣统皇帝；载沣怀中抱着的是溥杰。

身穿中式服装的天主教主教法维耶阁下。

编者注

法维耶中文名为樊国樑，手中的报纸为天主教创办的《十字架报》。

全副正装的中国军官。

北京，一群穿官服的满族人。

身穿旧式制服的中国军官和士兵。

汉族人和蒙古族人的合影。前排中间为一位蒙古族王公及其妻子。

一男一女两个蒙古族人，身穿冬衣。

一队喇嘛，身穿仪式服装。

训练场上的弓箭手。

北京，前门的一群乞丐。

蒙古族人，两男两女，身穿冬季常服。

北京，两个汉人青年，一人穿春秋装，一人穿冬装。

身穿仪式服装的喇嘛。

一位官员，身着重要场合穿的仪服——帽子上配有顶戴和花翎。

一位富人——辅国公意普，身穿冬装。

一个路过北京的蒙古族人，身穿冬季常服。

一个汉族北京人，穿冬衣、冬靴，戴冬帽。

一位和尚。

路过北京的蒙古族人，一男一女，身穿冬装。

身穿宫廷服装的慈禧太后。她特别喜爱苹果的香味，身旁总是摆放着两大盘。

慈禧太后左手持镜，端详镜中的自己。

慈禧太后、光绪皇帝的两位妻子、裕太太及其二女；两位小姐都是太后的女官。

编者注

裕太太为裕庚的夫人，裕庚祖先本汉人，姓徐，后入汉军正白旗。光绪优贡生，初参两广总督英翰幕事。官太仆寺少卿，出使日本、法国大臣。裕庚有二子二女，长子馨龄、次子勋龄、大女儿德龄、二女儿容龄。他们兄妹均随其父母在欧洲生活多年，受过西方教育，精通英、法文。

乘坐并肩舆的慈禧太后，两边分别为大太监李莲英和二总管崔玉贵。

慈禧太后身穿有象征意义的特殊服饰，旁边是大太监李莲英和两名侍女。

穿庆典盛装的满族宫廷贵妇及其二子。

一位年轻的鞑靼妇女，身穿夏装，梳着夏季发型。

编者注

鞑靼（dádá）是中国古代北方有多重含义的民族泛称，文中多次出现，皆保留原文意思。

一位满族女子，夏装、夏季发型。

鞑靼妇女，夏季的裙子和发型。

满族妇女，夏季的旗袍和头饰。

一位满族妇女的背面照，夏季的服装和发型。

鞑靼妇女，冬季的服装和头饰。

一位满族妇女，夏季套装和发型，左手戴有指甲套。

年轻的鞑靼女子，夏季服装和发型。

年轻的满族女子，穿夏装，戴冬季头饰。

鞑靼妇女，夏季服装和发型。

穿夏装的满族妇女。

年轻的满族女子，身穿冬季夜间披衣。头饰造型独特。

鞑靼女子背面照，冬季服装和头饰。

鞑靼妇女，夏季服装和发型。日常服装。

年轻的鞑靼女子，夏季服装和发型。裙子外穿一件独立的小外套。

两名穿日常长袍的鞑靼女子。其中一位没有佩戴夏季的假发。

鞑靼妇女，非常简单的冬季服装，夏季发型。

鞑靼女子，多件冬季衣服，夏季鞋、发型。

一对鞑靼母女，冬季套装和发型。

裹小脚的汉族女子；左边的穿常服，右面的穿家居套装。

编者注

左图经左右映射可见“小荣喜”。

小荣喜，清末民初的著名艺妓，当时在哈尔滨名噪一时的小脚美人。

裹小脚的汉族女子；左边的穿戴行头，右边的穿会客套装。

编者注

右图可见“王克琴”双像。

王克琴（1894年-1925年），字者香，生于旗籍世家，她是戏剧舞台上第一批女伶。她专工花旦，扮相艳丽大方，唱念做兼能。先后转演于津、京、沪、汉等地，许多皇室贵胄、文人墨客为之倾倒，一度被段祺瑞纳为外妾，后来嫁给了因复辟而家喻户晓的张勋，成为其三姨太。

裹小脚的汉族女子与男旦；左边的穿戴行头，右边的穿会客套装。

编者注

右图经左右映射后可见“杨翠喜”和“月明硃”。

杨翠喜（1889-？）幼年因家贫，卖与杨姓乐户，取名杨翠喜。从师习艺，十四五岁出落得“丰容盛鬓，圆姿如月”。她生就一副好嗓子，“善度淫靡冶荡”。著名的风流才子李叔同是她亦师亦友的至交。

月明硃（1898年-1922年），著名评剧男旦。原名叫任善丰，字久恒，艺名月明硃。1909年，任善丰推到主演地位，改艺名为月明珠，为庆春班、永盛合班、警世戏班的主演，名扬京津唐，誉满东三省。

留汉式发型的鞑靼女子，夏裙，夏鞋。

裹小脚的汉族女子，左图穿夏装；右图穿日常冬衣，梳鹊尾头。

山西省两位裹小脚的汉族女子。

蒙古族公主；庆典服装，独特、复杂、昂贵的头饰。

一位蒙古族女子，穿戴庆典服饰。

三人中有两位是蒙古族公主，其中一位穿室内服装；一位鞑靼女子。

两男一女三个蒙古族人，穿冬季常服。

两位路过北京的蒙古族女子，穿常服。

两位穿庆典套装的蒙古族贵族女子和两位汉族女孩。

一个路过北京的蒙古族人。

三位蒙古族贵族女子，一位汉族女子，一位鞑靼女子，穿常服。

几位满族女子，夏装，日常发型，居家发型。

第二篇

戏剧·民生·交通

戏剧，身着行头的男青年演员。

戏剧，身着行头的男演员。

戏剧，两位正在表现舞台动作的男演员。

戏剧，两位男演员，扮演剧中的一女（图左）一男角色。

戏剧，两位男演员正在展示舞台上经常表现的动作。

戏剧，两位身着女将战袍行头的年轻男演员。

戏剧，三位演员在表演，其中两位男扮女装。

戏剧，四位男演员正在表现舞台上的动作。

戏剧，六位画好脸谱身着行头的演员。

一个流动演出的戏班子，演员都踩着高跷，以便围观群众都能看到他们的头。

北京，一个由四位演奏者组成的管弦乐队。

北京，一个含有五位演奏者的戏剧乐队。

北京，一位流动演出的穷人。

一个节日，一群化了妆的喇嘛在他们的庙里进行某种仪式活动。

北京，一位流动理发师正在给人理发。

北京西面杨家坪地区的一个山区家庭。

北京，人们在河道里割取冰块，运到冰窖里以备来年夏天使用。

一群戴枷锁的犯人，每副枷上都记录着他们所犯的罪行。

山西某地的一个囚徒，正在享受有限的自由——他获得批准，可以绑在一根铁棍上出来散步。

北京，一顶花轿，参加婚礼的客人。新娘在轿子里坐着，但是没有人能看清她的相貌。

北京，某条街上，一场有90个抬棺人的葬礼。

光绪皇帝的葬礼，有120个抬棺人。

赠给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的慈禧太后画像被隆重地护送至西班牙驻清公使馆。

护卫队队首，该队将赠给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的慈禧太后画像护送至西班牙驻清公使馆。

吸鸦片用的卧榻。

漂亮的鸦片枪。

漂亮的鸦片灯，其中几盏是银质的。

1908年，军队有军事行动，主将和参谋官员乘坐小轿。

将军坐在多人抬的小轿中领导一个指挥部，一位官员在轿旁步行。

用动物驮着的特殊轿子。

高档的轿子。

小脚女人出行常骑驴，赶驴人从不离开他的驴。

一位年轻的汉族小脚女子骑驴出行。

一种独轮小推车，可以用来运输各种东西，也可以载人。

北京冬天使用的雪橇车，一次可以运送五六个人。

汉口对面的武昌，扬子江上的航船。

运煤的骆驼队。

第三篇

雕像·珐琅彩·家具

北京郊区白云观的彩绘木雕佛像。

山海关附近一个石窟中的泥塑、木雕佛像。

北京郊区铁塔寺的铜雕、木雕佛像。

北京郊区黄寺的铜雕、木雕佛像。

北京，雍和宫，上图大佛像局部；下图彩绘泥塑佛像。

北京，雍和宫，主管生育的佛。

编者注

应为双喜佛。

北京，皇宫内部一座小庙里的鎏金木雕吉祥物。

北京郊区，卧佛像，位于卧佛寺内部。

北京郊区，碧云寺的泥塑佛像。

保定附近一座寺庙中的泥塑大佛局部。

保定附近一座寺庙墙上的佛像浮雕。

山西一座寺庙入口处的木雕佛像。

山西一座寺庙入口处的木雕佛像。

古代瓷像，明代。

康熙三彩瓷老寿星像。

乾隆年制的瓷像。

康熙年制的瓷像，出自天主教主教法维耶阁下的收藏。

清代乾隆皇帝时期的瓷像，出自天主教主教法维耶阁下的收藏。

观音瓷像，制于乾隆年间，出自天主教主教法维耶阁下的收藏。

雍正年制的古瓷像。

乾隆年制的古瓷像。

古瓷像，制于康熙、雍正年间。

雍正年制的古瓷像。

北京，西黄寺清净化城塔的汉白玉浮雕，塔基转角处各雕有一尊力士像。

北京，西黄寺清净化城塔的大理石浅浮雕，雕刻的内容为佛陀的一生，塔基为八角须弥座式。

北京，慈寿寺塔，门窗两侧塑有金刚力士像。

保定一座寺庙的门头装饰。

北京，碧云寺一座塔的局部。

北京，玉泉山华藏海禅寺石塔上的佛和护法石雕。

编者注

图中人物是拉里贝少校和他的一位下属官员。

木根雕，人、马是连为一体的。

台座上的石狮子。一座寺庙入口旁的两只石狮子。

石塔，一块石，高约10米。

编者注

即华表，是一种中国古代传统建筑形式，属于古代宫殿、陵墓等大型建筑物前面做装饰用的巨大石柱。

北京长辛店郊区的巨型大理石像。

乾隆年制的珐琅彩香炉。

北京的一座珐琅彩香炉，高度超过1米，原位于紫禁城。

北京的一座珐琅彩香炉，高度超过1米。

北京，皇帝登天坛时用的木雕屏风和龙椅。

出自紫禁城的雕木座椅。

北京，一个汉族富人家内部——会客室。

北京，一个汉族富人家内部——内室。

雕木多宝格，高度超过2米，门上有黑色花饰。

编者注

多宝格又称“百宝格”或“博古格”，是专为陈设古玩器物的。多宝格兴盛于清代，与当时的扶手椅一起，被公认为是最富有清式风格的家具之一。

传统样式的多宝格，高1.8米。

第四篇

建筑·铜器·天文

北京，哈德门大街上几座漂亮房子的正面。

北京，一座漂亮房子的局部，拍摄自内部庭院。

编者注

哈德门即现在的崇文门。

北京，最漂亮的商铺之一，适逢元宵节，做了装饰。

北京，哈德门大街上一座漂亮的汉式房子正面，围墙板涂着不同的颜色。

北京，哈德门大街的商号。

北京，前门上正在修建的建筑。仅用竹子搭起的脚手架。

前门，新建的建筑。

北京，皇家亭楼，黄瓦，位于天主教堂北堂旁边。

通州某寺庙的几座建筑。

卧佛寺，卧佛所在的佛堂。

北京郊区，为光绪皇帝修建的城堡和城门楼，皇帝来此检阅军队操练。

一座皇家园林入口处的城门和建筑。

一座皇家园林内部的亭子。

一座喇嘛庙中的宏伟建筑。

一座建筑的局部，覆有金黄色的金属瓦，龙和神兽是铜制的。

五台山，一座喇嘛庙建筑群的全景。

五台山，喇嘛庙内部的一座建筑。

五台山，城市中被称作“灯笼区”的建筑。

五台山，一面有文字和釉面彩瓦装饰的墙。

山西省某市的城门上部建筑。

五台山，庇护转经筒的亭子。

五台山，双顶亭子。

上海，一座建于湖面上的宝塔。

编者注

应为城隍庙湖心亭。

扬子江上，武昌的渔民住所。

武昌的汉式建筑。

北京，法国公使馆的鎏金铜狮子。

北京，雍和宫的铜雕焚帛炉。

皇家西陵的铜雕焚帛炉。

编者注

焚帛炉古代亦称燎炉，常见于坛庙、陵墓、私家陵墓园等建筑，在祭奠仪式上用于焚烧祭祀物品。

一座喇嘛庙中的铜雕焚帛炉。

一座喇嘛庙中的连座铜雕狮子。

北京，测量仪器，元代忽必烈可汗的大型观测设备。

北京，元代的测量设备，大约制造于公元1200年。

北京，测量仪器，内城的城墙上。

北京，观测仪器浑天仪与经纬仪。

第五篇

宫殿·林苑

北京，皇宫，某大殿及其旁边的亭阁。

北京，皇宫，承光殿的大理石佛像。

北京，皇宫，紫禁城北面一座寺庙的内部。

北京，皇宫的正门天安门，位于紫禁城南端。

北京，宫园一角，大理石桥头建有牌楼。

北京，皇宫，皇帝寝宫的入口（东侧）。

北京，皇宫，花园里，皇帝寝宫入口处的牌楼。

北京，皇宫，金水河上的大理石桥。

北京，皇宫，白塔附近，大理石桥头的牌楼。

北京，皇宫，白塔和御河大理石桥的全景。

北京，皇宫，某殿前的铜狮。

北京，皇宫，上图为皇后宫殿前的铜羚羊；下图为太和殿前的铜鹳。

北京，皇宫，一座小亭子，下面庇护着一口乾隆时期价值连城的翡翠承水盘。

北京，皇宫，位于紫禁城内东北方的一面陶瓷影壁墙。

北京，皇宫，紫禁城的四座角楼之一。

北京，皇宫，从紫禁城内部看到的角楼。

北京，皇宫，中海中间的一座多角亭。

北京，皇宫，南海湖水中修建的亭子。

北京，皇宫，紫禁城东南角的角楼和牌楼。

颐和园，入园正门的连座铜狮子，下面又有大理石须弥座。一位持枪把守的哨兵。

颐和园，新园所在的山丘全景。近景为湖边的花园和观景亭。

颐和园，连通湖畔宫殿和亭阁的有顶游廊。

昆明湖及颐和园部分建筑。有大理石栏杆的小路连通各个殿堂。

颐和园，从东南方向拍摄的建筑全景。

颐和园，御殿入口，大理石台阶通往里面的御座厅，卫兵手持武器。

颐和园，八角塔，四层高，从几公里外可见；下图为位于八角高塔脚下的一个建筑群。

颐和园，钟塔，连塔顶在内的一切都是铜制的，建造于乾隆时期的中国艺术的奇迹。

颐和园，连座铜雕龙像，下有大理石须弥座。

颐和园，建于山丘顶上的泉香界，墙面和牌楼都覆有釉面彩瓦。

颐和园，皇家宫殿之一，铜制焚帛炉和各种动物像。

颐和园，大理石舫，接待外交使团时用作饮茶室，始建于乾隆时期。

颐和园，皇家游湖所用的奢华平底船之一。

颐和园，横跨昆明湖的十七拱大理石桥。

颐和园，拱圈弧度很大的拱桥“罗锅桥”，人们可以沿着台阶过桥。

颐和园，铜牛，制于1735年，乾隆年间。

颐和园，湖畔的六角亭。

玉泉山，覆有蓝釉瓦的寺庙，明代建筑。

玉泉山，玉泉上一座小桥两端的大理石牌楼。

玉泉山，覆有釉面瓦的佛塔、划分地产的界墙。

玉泉山，一座寺庙前，象征和平的石碑与石雕乌龟。

玉泉山，山巅的砖塔和金章宗所修宫殿的废墟。

玉泉山，佛塔，有釉面瓦和大理石雕须弥座。

第六篇

清西陵·明十三陵·公主阿哥陵

清西陵，神道开端的大理石牌楼。

清西陵，大理石雕麒麟和须弥座，位于牌楼（见上一张照片）的一侧。

清西陵，拦在神道上的陶瓷影壁墙和大理石牌楼。

清西陵，神道上的第二座牌楼。

清西陵，神道上的大理石桥，桥的一头有一座碑楼。

清西陵，神道上的大理石独石像生——一名文臣。

编者注

石象生又称石翁仲，始于秦汉，兴于唐宋，盛于明清，是帝王陵墓前主要供祭仪物之一，为石雕人物、动物，成对立于神道两侧，是陵墓的装饰性建筑。

清西陵，神道上的大理石独石像生——一位武将。

清西陵，大理石独石华表，高度达10至12米，周长4至5米。

清西陵，通往帝王陵的神道上的大理石像生——大象。

清西陵，神道上的桥和碑楼，远景为雪松和落叶松树林。

清西陵，雍正帝泰陵的主体建筑。

清西陵，雍正帝泰陵主体神殿月台上的铜雕焚帛炉和多种动物像生。月台上的鸟和兽表明此处葬有一皇一后。每种动物都有各自的象征意义。

清西陵，两座铜雕焚帛炉和一名陵墓守卫。

清西陵，皇帝陵墓前方99米处的祭祀台。

清西陵，棺材就在这座碑亭的后面，是人们通过雉堞底部的门洞抬进去的。

编者注

古代城墙的内侧叫宇墙或是女墙，而外侧则叫垛墙或雉堞（zhìdié），是古代城墙的重要组成部分。

清西陵，后面藏有棺材的碑亭。

清西陵，道光皇帝陵墓前的牌楼。

慕东陵，嫔妃的陵寝。

编者注

慕东陵原本是慕陵妃园寝，后因道光帝孝静成皇后也葬入其中，遂升格为皇后陵。按清朝规制，皇后先于皇帝驾崩的与皇帝合葬，后于皇帝驾崩的则另建陵寝，但是慕东陵却一反常规，既非帝、后合葬，也非另建陵寝，而是皇后和妃子葬在一个陵寝之中。

明十三陵，永乐皇帝长陵主体神殿前的彩釉砖炉。

明十三陵，永乐皇帝的长陵。神道上的大理石文臣像生。

编者注

按规制神道两侧分别排列十二对石兽，两坐两立，依次为狮子（象征威武）、獬豸（象征公正）、骆驼（象征运输）、象（象征吉祥太平）、麒麟（象征吉祥太平）、马（象征征战），其中骆驼、象、马又分别为各地运输工具，故又象征疆域辽阔；石人十二尊，其中武臣（象征侍卫将军）、文臣（象征近身文臣）、勋臣（象征有功勋的文武百官）各四尊。

明十三陵，独石武将像生，位于神道——称为“圣路”。

明十三陵，圣路上的大理石独石像生——狮子。

明十三陵，圣路上的大理石独石像生——骆驼。

北京郊区，一位公主的陵墓，大理石独石像生——马和獬豸。

北京郊区，一位公主陵墓前的大理石雕祭台、香炉、烛台及其他祭祀物件。

北京郊区，一位王爷的陵寝入口处的石碑和石龟。

北京郊区，一座塔，位于一位皇子或公主的陵寝附近。

北京郊区，某僧人墓地的纪念塔，远景为内城城墙。

第七篇

宫观·天坛·寺庙

北京，雍和宫一角。庭院非常宽敞。亭楼和殿堂是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所。

北京，雍和宫，入口处的连座铜狮子，下有大理石雕须弥座。

北京，雍和宫内一角，盛水盘和石雕乌龟座石碑。

编者注

此处的盛水盘应为须弥山：七重金山和七重香水海。佛教中宇宙体系概述：“一粒沙中蕴藏三千大千世界”在“娑婆世界”中有无穷多个宇宙、无穷多个世界平行存在。娑婆世界的基本世界单位为一苏迷卢系，即以须弥山为中心，山外围绕有七重金山，七重香水海，四围有一大铁围山，其中有四大部洲，每洲旁各有两中洲，数百小洲等。

北京，雍和宫，殿堂之一。

北京，雍和宫，两座建筑，通过二楼的有顶走廊彼此连通。

北京，雍和宫，大院落一角的亭子和狮子。

北京，雍和宫，一座建筑物的屋架细节。某藏传佛教节日上的群众。

北京，雍和宫，碑亭和大理石碑，左侧为连座铜香炉。

北京，雍和宫，制式独特的大理石雕盛水盘。

北京，雍和宫，主体建筑之一，正在举行某种典礼。

北京，雍和宫，两位喇嘛，身穿仪式服装。

北京，雍和宫，借住在庙里的过路蒙古族人。

北京，天坛，祈年殿，始建于明朝永乐年间，直径约20米，顶上覆有蓝瓦，下有三层环形大理石眺望台，其外各有一圈大理石栏杆。

北京，天坛，正殿之一，四周有漂亮的大理石栏杆。

北京，天坛，大理石桥，位于一道很宽的沟渠上面，连接两座建筑。

北京，天坛，从南面拍摄的全景：露天祭祀坛与圆形宫殿之间的桥、门和牌楼。

北京，天坛，环形的三层祭祀神殿及其三层大理石祭坛。

北京，天坛，时值光绪皇帝驾崩周年典礼，祭祀坛上搭起了深色的布帐篷。

编者注

祭祀神殿应为祈年殿。

北京，天坛，圜丘附近的三座牌楼。

北京，天坛，一座寺庙或者宫殿前的月台和楼梯布局。

北京，天坛，楼梯细节，分隔祭祀坛与另一层祭坛之间的祭坛；骆驼毛的地毯和栗色帐篷。

北京，天坛，通往祭坛的门；烧祭品的炉子；转经筒。

一座皇家园林内部的皇帝夏宫。

一座皇家园林内部的一座喇嘛庙。

北京东北部，一座喇嘛庙建筑全景。

一座喇嘛庙的全景。近景为一辆北京的马车，其样式为典型的北直隶风格。

编者注

直隶，因其直接隶属京师而得名。清王朝问鼎中原后承袭明制，在全国继续推行行省制度，地处京师附近的北直隶被改为“直隶省”。清初所设置的直隶省，至光绪年间，其辖区包括今河北、北京、天津和山东、山西、河南、辽宁、内蒙古的一部分。

一座喇嘛庙及其附属建筑。

一座喇嘛庙内部拍摄的景致。有五座塔的建筑是中国北方所罕见的。

北京，孔庙，近景为牌楼中央的拱门。

北京，孔庙一角，四周有圆形水池环绕。

编者注

孔庙一角应为辟雍。辟雍亦作“璧雍”等。本为西周天子为教育贵族子弟设立的大学。取四周有水，形如璧环为名。其学有五，南为成均、北为上庠，东为东序，西为瞽宗，中为辟雍。其中以辟雍为最尊，故统称之。

北京，孔庙，从南面看到的大成殿。

北京，西黄寺，清净化城塔和坊门，属金刚宝座塔形制，全部用汉白玉石建制。

编者注

清净化城塔俗称“班禅塔”或“六世班禅塔”，即六世班禅大师的衣冠塔，清净化城塔距今已有220多年的历史，目前仍保存完好。

北京郊区，碧云寺，位于主体建筑前面的牌楼。

北京郊区，卧佛寺，寺庙入口的牌楼。

北京郊区，铁塔寺，五座铁塔高高在上。建筑外面都是大理石雕塑的佛像。

北京郊区，黑龙潭寺。

北京郊区，通州的一座寺庙，位于从北京流出的运河的尽头。

汉口山陕会馆，拍摄自庭院内部。

编者注

山陕会馆始建于清同治年间，历时25年竣工，馆内有大小建筑数十幢，曾是全国规模最大的山陕会馆。其中，会馆主建筑“春秋楼”高7丈，一度是汉口的最高建筑，与汉阳晴川阁、武昌黄鹤楼呈三足鼎立之势。1937年日寇空袭武汉，会馆建筑被摧毁。

汉口的一座寺庙，拍摄自庭院内部。

编者注

上图为汉口山陕会馆，关帝殿。正中上匾“咫威”，下匾“陟降在兹”；下图为汉口山陕会馆，正殿戏台。台中上方有“鉴观”匾。

汉口的一座寺庙，建于入口附近的一座亭子，供戏剧演员使用或聚会时用。

编者注

应为汉口山陕会馆。

第八篇

教堂·钟塔·门楼

北京，西什库教堂（北堂），两侧各有一座皇家亭楼。

北京，圣约瑟夫教堂（东堂），位于内城的东北部。

杨家坪圣母神慰院，位于北京西北方向约200公里处，由欧洲严规熙笃会修士建造。

杨家坪圣母神慰院，从花园内拍摄的教堂。

杨家坪圣母神慰院，教堂内部样貌。

杨家坪圣母神慰院，食堂。一位修士在用餐时间苦修。

杨家坪圣母神慰院，宿舍。每个单人小室内只有一个简陋的铺位。

杨家坪圣母神慰院，欧洲修士（7人）和中国修士（63人）的合影。

北京，内城的钟楼，内有楼梯直通楼顶。

北京，庆寿寺双塔。

编者注

庆寿寺建于金世宗大定二十六年（1186年）。双塔是海云和尚塔（1257年）和可庵和尚塔（1258年）。双塔于1955年拆除。

北京郊区，古墓塔，白塔庵塔。

编者注

20世纪40年代此处有庵因塔而名。白塔庵塔高25米，为覆钵式，塔基为单层须弥座，座上为6层雕刻而成的仰莲，塔身四面均有佛龛（眼光门），十三天由环形石料垒筑成。塔身为青砖所砌，塔刹部位安置着两吨重的铜制华盖和宝瓶。

北京郊区，天宁寺的十三层高塔。

北京郊区，长辛店田野里某公主或亲王墓附近的塔。

编者注

北京丰台云冈镇岗塔，位于北京丰台区长辛店云冈村，金代建筑。通高18米，周长24米，是一座砖结构的实心花塔，底座呈八角形，拱眼壁残留浮雕，塔身由内收佛龛门组成，每个佛龛内端坐一尊佛像，塔顶饰宝珠塔刹。

北京郊区，八里庄塔——非常漂亮且保存完好。旁边原有一庙，现已不存。

编者注

北京八里庄塔又名慈寿寺塔、永安万寿塔、玲珑宝塔。

北京郊区，大钟寺的大钟楼，始建于雍正年间，内置永乐大钟，通高6.75米，外径3.3米，重约46.5吨，是我国历史上无与伦比的巨钟，在世界上也极为罕见，素有“钟王”之称。

北京郊区，碧云寺高处的五座塔之一——金刚宝座塔，登临平台方亭南边东西两侧各有一座饰有四尊菩萨石刻的藏式佛塔。

一座孤立的高塔，原属于一座庙，庙现已不存。

编者注

应为河北涿州双塔，两塔南北对峙，南塔称“智度寺塔”，北塔称“云居寺塔”，双塔因寺得名。两座寺院不知毁于何时，各仅存佛塔一座，合称“涿州双塔”。双塔均为八角形仿木构楼阁式砖塔，左图为南塔智度寺塔，五级，通高44米，始建于辽太平十一年（公元1035年）；右图为北塔云居寺塔，六级，通高56米，始建于辽大安八年（1092年）。双塔的时代特征明显，颇具辽建筑风格。

北京郊区，香山昭庙八角七级楼阁式琉璃塔。

编者注

宗镜大昭之庙，俗称昭庙，是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为迎接六世班禅而建，庙后有八角七级楼阁式琉璃塔，高40米，为塔中珍品。

北京郊区大通河始端通州的十三层塔。

编者注

即燃灯塔，北京通州区北城大运河北端西侧，八角十三级密檐式实心砖木塔，高约45米。须弥座双束腰，每面均有精美的砖雕。塔身正南券洞内供燃灯佛，故名燃灯塔。塔始建于清康熙，后多次毁修。

北京郊区，报国寺的十三层塔。

北京郊区，颐和园附近，玉泉山双塔。

编者注

玉泉山上华藏海禅寺石塔（图右）和远处的玉峰塔，建于清乾隆年间。

北京郊区，颐和园附近，玉泉山圣缘寺琉璃塔（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尚存）。

编者注

琉璃塔是一座楼阁式与密檐式相结合的琉璃砖塔，塔身呈不等边的八角形，共七级，塔身通高16米，整座塔身使用黄绿青蓝紫五色琉璃镶嵌而成。

一座九层塔，位于皇家园林内部，非常漂亮且保存完好。

编者注

应为河北承德避暑山庄永佑寺舍利塔，又称六和塔，建于乾隆十九年（1754年）。该塔为八角九层密檐式建筑，高66米，塔顶镏金铜铸，重约400公斤。

山西省，太原府附近一座寺庙中的双塔。

编者注

永祚寺双塔，原名宣文塔，因纪念宣文皇太后资助建塔的“功德”而得名，建于明万历二十五年至三十年之间（1597-1602年），两塔均为八面十三层仿木砖塔，塔高约54.7米。两塔相距60米，取“真言密教以十六数表圆满无尽”之意。

五台山的一座藏式佛塔，位于一座喇嘛庙附近。

编者注

应为陕西咸阳北杜千佛铁塔，八角九级铁塔，通高33米。塔身有铭文：“大明万历十八年（1590年）南书房行走太监杜茂铸造。”也有学者认为此节部分照片并非拉里贝亲自拍摄，而是由他整理的，所以在注释中有一些错误或无法辨认的地名或名字。以下编者注中皆会作说明。

五台山，一座喇嘛庙附近的藏式佛塔。

编者注

应为河南洛阳白马寺齐云塔，为中国第一古塔。相传建于公元69年，即白马寺建寺的第二年。齐云塔初建为木塔，后毁于雷火。现存之齐云塔，为金大定十五年（1175年）所重修，故又称“金方塔”，塔为一座四方形十三级密檐式砖塔，通高35米。

五台山，喇嘛庙内部的佛塔。

编者注

山西五台山显通寺铜殿前象征“五台”的铜塔。铜塔造型特异，是由楼阁、亭阁、覆钵三种形式组合而成。

五台山，一座喇嘛庙内部的塔。

编者注

山西五台山显通寺金殿前象征“五台”中的某台。

五台山，一座藏式塔，位于一座喇嘛庙的内部。

编者注

山西五台山显通寺金殿前象征“东台”的宝塔。

五台山，喇嘛庙内部的六角藏式塔。

编者注

应为河南开封繁塔，原名兴慈塔，因其兴建于繁台之上，俗称繁塔，始建于北宋开宝七年（974年）。现塔通高36.68米，繁塔为六角形楼阁式仿木青砖建筑，为四角形佛塔向八角形佛塔过渡的典型。

五台山，喇嘛庙内部的塔。

编者注

应为陕西西安市大慈恩寺内大雁塔，唐永徽三年（652年），取经归来的玄奘法师为保存由天竺经丝绸之路带回长安的经卷佛像主持修建，为仿木结构四方形楼阁式砖塔，通高64.5米。

安徽省九江市，扬子江畔的一座塔。

编者注

安徽安庆振风塔，原名万佛塔，又名迎江寺塔，后取名“振风”，有“以振文风”之意。始建于明隆庆二年（1568年），为七层八角楼阁式建筑。

北京，前门，内城的南面入城口。

北京，前门，弯月形城门，位于火车站附近，这里的火车能通往天津及更远的地方。

北京，哈德门，内城东南方、通往外城的大门。

北京郊区，一个村子的村口大门。

北京郊区，位于北京西北方的南口通道，张家口路上的居庸关大门。

北京，内城南部河道上的大桥。

北京郊区，玉泉山上有阶梯的大理石桥。

北京郊区，卧佛寺内部的一座桥，左侧为寺庙入口处的牌楼。

清西陵园林入口处的桥。

通往清西陵的神道上的石桥。

北京郊区，黄河上的石笼搭桥，位于北京西部，龙门寺附近。

北京郊区，南口出关处的长城。

南口通道。长城像是沿着坡势为右侧的山脉戴上了皇冠，左面分岔，沿坡势降至谷底并将之锁住。居中的就是漂亮的居庸关大门。

长城，南口出关处。

南口出关处，长城为群山加冠。

山海关长城，距离海边的终点几公里。

古北口长城，位于北京东北方。近景为潮河。

古北口长城，面对潮河的景致。

北京，孔庙的釉面彩瓦牌楼。

北京郊区，碧云寺的牌楼。

北京郊区，龙门寺一个公主或皇子墓地内部的牌楼。

一座喇嘛庙内的牌楼。

山西，某乡村街道上的牌楼。

山西，一座喇嘛庙的牌楼。

汉口，扬子江附近一座寺庙前的牌楼。